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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 亞錦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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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 亞錦賽

夜深了。

門外電視機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, 就連窗外的喧嘩聲也消失殆盡,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鳴笛聲, 像是隔着一片時空, 落在耳畔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滞後了多久。

蘇宇的身體極度的放松,懶洋洋地靠在床頭,看着手機屏幕裏空無一人的視頻, 昏昏欲睡。

手機傳來聲音,蘇宇的眼睛睜開,看見了伍弋梳洗後格外清爽的臉。

伍弋說:“這邊洗澡都不方便,一周就讓洗兩次,一次不洗就等三天後了, 宇宇哥久等了。”

蘇宇“嗯”了一聲,并不在意, 只說:“頭發乾了再睡。”

“嗯。”伍弋像是小狗一樣甩着頭, 然後就離開了畫面,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吹風機,伍弋在打開吹風機前抱怨,“長頭發處理起來好麻煩, 我都想要剪頭了。”

“先留着吧。”蘇宇并不在意伍弋的頭發長還是短,但是既然已經留了那麽長,還是設計師設計的發型,怎麽都要在賽場上滑上幾場才更好。

伍弋聽蘇宇這麽說, 也就不再提這件事,按開吹風機的開關, “呼呼”的聲音震耳欲聾,什麽都聽不見。

中途伍弋說話,蘇宇将關小的手機聲音打開,才發現伍弋并不是在和自己交談。

一起過去外訓的文雯溫在畫面外說着:“手機還開着呢?和誰聊呢?”

伍弋大吼:“朋友。”

“聊了一個多小時了,什麽朋友啊?女朋友?”

“你管呢!”

“A市的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網上的?粉絲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見過面嗎?”

“當然見過了。”

“回去後約出來吃飯啊。”

“再說再說。”

然後伍弋低頭對着手機吐舌頭,擠眉弄眼的笑。

蘇宇就看着,聽他和文雯溫交談,等着吹乾了頭發,伍弋抱着手機就躺在了床上,低聲說:“宇宇哥,你困嗎?”

“還好。”蘇宇并不困,之前小睡了一覺,現在還算精神。又或者說,談戀愛會讓人忘記時間,他的自制力最近一直在面臨挑戰。

“我也不困。”伍弋打着哈欠這樣說。

“你睡吧。”

“我不困。”

“睡吧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伍弋将頭枕在手臂上,杏眼微微的眯着,眼眸因為困倦而呈現出一種水霧般的狀态,有種莫名的誘惑力。他看着屏幕裏的蘇宇,手指無意義的在自己的發絲上撥弄,兩人隔着千山萬水通過網絡這樣對視了許久,最後還是伍弋用着一種像是小貓一樣的氣息顫聲說,“宇宇哥,我可以再請假八分鐘嗎?”

蘇宇明知故問:“要乾什麽?”

伍弋臉有點紅,答非所問說:“你這樣看着我有點犯規,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帥,我內啥了……”

“閉上眼睛就看不見了。”

“不行,我想看着你一直到睡着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于是蘇宇就注視着伍弋看着他,看着看着,眼睛就閉上了,然後兩秒後又睜開,還反而睜大了幾分,低聲說:“你在看我嗎?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等我睡着了你再關手機啊,一定要确定我睡着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然後在對視間,伍弋的眼睛又緩緩地閉上了,屏幕慢慢的傾斜,就在蘇宇以為伍弋睡着要放下手機的時候,屏幕又再次正了回來,伍弋的眼睛又睜開了。

蘇宇看他:“?”

伍弋說:“明天可能又要收手機,我多看一會兒。”

“睡吧,很晚了。”

“我不困。”

“你困了。”

“沒有……”

蘇宇想要讓伍弋聽話,但是這種黏黏糊糊的伍弋簡直像是羽毛一樣在他心裏搔來搔去,開口說話的蘇宇聲音低啞到自己都有些驚訝的程度,就好像所有的情感都被他揉在了這一聲低喃之中:“伍弋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最近表現的很好。”

伍弋愣了一下,抿嘴笑了。

蘇宇說:“再努力一點吧,我希望冬奧會的隊伍裏有你,到時候,用一個吻作紀念好嗎?”

伍弋愣住,然後眼睛一點點地睜大,繼而笑開了眉眼,深呼吸一口氣,說:“嗯,我,我我一定會加油備賽!”

蘇宇輕聲說着,就像在安撫一個小孩:“好了,睡吧。”

“嗯……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這一次,蘇宇挂斷了通訊,将手機放在床頭櫃上,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,但是嘴角卻始終是勾着的。

在這方面,蘇宇可以說是無師自通了。

又或者說,是他太過了解伍弋,甚至到了一種摸到了“內髒”的程度,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與他相處,應該如何去激勵他,以及讓自己在這樣的過程裏,獲得足夠的快樂。

想到這裏的時候,蘇宇簡直想笑。

像他這種對其他人幾乎可以說是漠不關心,甚至可以稱之為冷漠的一個人,內心裏竟然會有這麽充沛的情感,甚至到了一種扭曲的程度。

是天生的嗎?所以他才會一直單身?

亦或者。

是自己情感經歷一直失控,不得已變成了掌控者?

其實不管是什麽都不重要了。

他已經找到了伍弋。

合拍的伍弋。

第三天再去訓練中心的蘇宇,情緒有了明顯的變化。

尹正學暗自得意,自己果然是一個關愛隊員的教練,稍微有點苗頭就提前調整了過來,這麽牛逼,就等着上過天啦!

調整之後的蘇宇訓練時也變得從容了很多,用輕松的心态去面對訓練,進步是明顯的。

闫冰冰意外的竟然又來中心訓練,一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模樣在蘇宇的冰上訓練。

當蘇宇看見闫冰冰的時候,心想:看,他又找到了一個和闫冰冰不夠合拍的地方,并不是誰都可以心甘情願被另外一個掌控自己的人生,臣服才需要最大的勇氣,哪怕上一世的闫冰冰已經跪下了一邊的膝蓋,但是心裏的最後的驕傲也會讓他再次站起來,并且遠離自己。

并不是說這樣不好,每個人有自己的活法,而情人間的相處也如人飲水冷暖自知,只是他自己更需要的是如伍弋那樣,無條件信任自己,依賴自己的感情。

感情的事情明朗化之後,蘇宇的備賽也進行的從容有序,等到了九月初,蘇宇就去了R國。

這個時候,伍弋還沒有回來。

蘇宇需要先參加一場比賽熱身,那麽在賽季開始最初的“亞洲花樣滑冰錦标賽”就被提上了日程。

這沒有什麽,一場小比賽,幾乎沒有媒體關注,蘇宇只需要一去一回花費最多四天時間就能夠回來,還可以陪伍弋去參加升級考試。

很簡單的一次比賽,唯一讓人不滿意的地方,就是這比賽在R國舉辦。

蘇宇對R國印象一直不太好,尤其是畈圭五月在主場設計了他之後,他對那個國家就有強烈的厭惡感。

而事實上,當蘇宇踏上這個國家後,事實就證明,他的厭惡是有道理的。

他和提前趕回來參加比賽的蘇子棟一起走出了機場的通道口,外面沒有接機的人,這并不奇怪,蘇宇在R國從未擁有過粉絲,但是默默坐在安全線外的六個人就有些過分了。

那六個人裏有五名是女性,還有一名男性,他們戴着口罩和墨鏡,一副藏頭藏尾的模樣,每個人手上都舉着一張A3的打印紙,上面用中文打印紙寫着:“請您回去”“我們不歡迎你”,以及“作弊者”的字樣。

沉默的抗議并不是真正的沉默,他們看見蘇宇出來後,大力地抖動手上的紙牌,吸引蘇宇的注意力。還有一個人趴在對面的地上,用攝像機記錄着這一切。

蘇宇的臉沉了下來。

蘇子棟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。

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,安才藝倒是敬業地走到了蘇宇的前面,攔住了可能的危險。

機場的保安似乎得到過交代,早早的就站在了抗議者的身邊,看見蘇宇出來也上前護住了他,将他一路護送出了機場。

沒有質問聲,沒有大喊聲,他們的眼神甚至都沒有交流。

可卻惡心的所有人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一樣。

上了車,蘇子棟冷臉問:“怎麽回事?”

安才藝解釋說:“可能和四王一帝的評選有關系。”

蘇子棟反應過來:“所以他們犯規五月的四王被取締,他們反倒怪起別人了?”

“應該都是畈圭五月腦殘粉吧,找不到人怪而已。”頓了一下,安才藝看了一眼蘇宇,又說,“R國這邊,雖然因為畈圭五月犯規被判罰丢掉“王者”頭銜算是默認了,但是普遍對蘇宇拿下“新帝”這頭銜的質疑度很高,也是所有國家裏鬧得比較兇的一個,另外一個國家是瑞士。”

“哇,國內都沒聽過這些消息,你都哪兒的來的?是不是真的?”

安才藝苦笑:“其實是咱們華國進行了信息管控,前段時間其實鬧騰了很久,我們都知道的。”

“我還真不知道。”蘇子棟撓了撓頭,看向蘇宇,“那你還過來。”

蘇宇坐在駕駛位的後面,一路沉默着,神情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,直到蘇子棟這樣問,他才說:“過來比賽而已。”

“然後拿下冠軍,氣死他們?”蘇子棟接道。

蘇宇笑了一下,算是默認了。

蘇子棟指着蘇宇的鼻子笑:“就是你小子,狠着呢!就是這樣乾就對了,我最喜歡這種所有人看我不爽,卻就是拿我沒辦法的戲碼,好好乾死他們,讓他們明白什麽叫做帝王的實力!”

蘇宇并不想妄自菲薄,在他重生回來至今已經進入第三個賽季了,期間還經歷了最不穩定的發育期,他現在狀态正是最好的時候,可以說是人生的最高巅峰期。

反應快、體力強、能力高,最重要的,他還有着豐富的大賽經驗,他自己思來想去,都沒有丢掉這場比賽冠軍的理由,要說唯一不同的,也就是他的對手只有畈圭五月,而看比賽的觀衆基本都不待見他吧。

不過在國際關系上,這類事情都是小事,就像是資本家和老百姓思考的問題從來都不一樣,政客和老百姓也有很大的分歧。

在蘇宇來R國參加亞錦賽這件事上,R國的主辦方可是很歡迎的。

吃住方面都安排的很妥帖,在咨詢過蘇宇之後,也沒有讓媒體過來打擾,更是安排了一個人跟在華國隊裏做出更為細致的安排,充分表達出了R國對待這次體育外交的積極态度。

雙方誰都沒主動去提在機場沉默抗議的那群人,“蒼蠅”就讓他飛走吧。

然而誰都沒想到,蘇宇低調的到來,在R國的網絡上,還是掀起了議論風暴。

去沉默抗議蘇宇的人回家後,将拍下的視頻和照片發到了網上,當蘇宇的臉和那些文字出現在一個屏幕之中的時候,對于R國熱愛花滑的冰迷們而言,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
有種恥辱感,于是便生出了憤怒。

自己國家的選手怎麽這麽不争氣,這個華國人又有什麽好牛逼的?

“新帝的評選肯定有水分,我至今想不通,他們有什麽理由放棄了提摩太,而最終選擇了蘇宇。”

“他看起來太年輕了。我們五月才登上世界賽場的時候也是這個年齡,可是我們低調謙遜,我們尊重前輩,兢兢業業的訓練和學習,“王者”的頭銜來自于一年又一年的累積,穩固的人氣才是五月桑登頂的原因。”

“華國的人不是很多?”

“華國現在也很有錢。”

“聽說今年有新的官員進入了滑聯 ,是華國人。”

“支持提摩太的人更多吧。”

“我不想說其他的事情,我只想說,花滑從來沒有不能重複選曲的規定,也沒有不能滑相似風格節目的規定。滑聯的判罰本身就有問題,這件事根本就是一個陰謀,從去年就在策劃的陰謀,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們R國離開花滑的核心圈。”

“真惡心。”

外國的月亮并不是圓的,言論自由的網絡暴露出每個心裏隐藏的黑暗,一旦不如意,并不是誰都能夠虛心求教,質疑和謾罵很容易在情緒失控的時候滋生。

還有人惡意地說:“真希望蘇宇這次比賽重重地摔倒。”

“五月桑一定可以超越他的。”

“第一名是我們的。”

“一想着所有成名多年的老将會對那麽一個大賽新人力壓一頭,我就暴躁的控制不了自己。事實證明,全世界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天才湧現,就拿前年贏了易博爾的全米冠軍,被吹捧成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天才,可是最後我還是在世界賽場上只看見了“教主”的身影。有經驗的老将才能夠在世界賽場綻放光彩,蘇宇有什麽經驗?他這次一定會失敗的,我堅信。”

蘇宇并沒有在R國停留太久的打算,因此壓着時間過來的,他下午到的R國京東,下午去熟悉了一下賽場就回到了賓館,然後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比賽,才再次離開。

“亞錦賽”并沒有安排晚上的比賽,因為沒有電視臺願意購買直播版權,所以并不需要在黃金時間比賽,只有網絡視頻版權售賣,據說這一塊賣的還不錯,至少華國的兩家“快奇異”和“秀酷”最大的視頻網站都買下了版權。

上午是男單女單的短節目比賽,下午是雙人和冰舞的短節目比賽,第二天是自由滑。

花樣滑冰必須要滑兩場比賽,蘇宇打算比完賽就走,沒有參加表演滑的打算。

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,蘇宇和蘇子棟乘坐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場,直接坐上了送他們前往賽場場館的車。

從他們上車後,車上的對講機就一直響個不停,駕駛員用對講機說了一會兒話,然後從才将車開出去。

出口和他們昨天走過的出口不一樣。

這處停車場出口在賓館的後方,出口是一個較為狹窄的巷子,但是地面平坦,司機開着車一路飛馳,在拐上岔路口的時候,蘇宇回頭看了一眼,就看見了賓館大門對面的馬路上人山人海的一群人。

那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賓館門口的那些人是在鬧什麽,直到到了賽場,又看見一批舉着印華國字紙牌,被保安驅離到安全區以外的一群人後,大家就什麽都明白了。

R國安排過來的工作人員,用着不太标準的華國話道歉:“我們會保證各位選手的比賽順利,我們也正在和抗議者協商,但請相信我們,各位今天的比賽才是最重要的,我們已經為各位做好了安排。”

蘇子棟看了一眼堵在安全帶外面上百號的人,調侃蘇宇:“大人物玩的就是大啊。”

蘇宇看他。

蘇子棟說:“不管了,他們越是抗議咱們越是要比,氣死他們!”

R國的官員一直偷偷地看蘇子棟。

蘇宇的眉心微微蹙着,換了誰遇見這種事都會不悅。

一路走進去,尹正學都在耳邊開導他,蘇子棟也胡亂打岔地開玩笑,大家都不希望蘇宇被這些事情影響。

然而,再多的話,等進了賽場,便說不出來了。

這個賽場是一座世界級标準的滑冰場,但是觀衆容量較少,只能夠容納三千人看比賽。

賽場裏拉了很多的橫幅,還挂了彩帶,努力的想要裝扮的喜慶熱鬧一點,但是擡頭一看,空蕩蕩的觀衆席卻反而顯得格外的蕭條。

然而與之對比的就是正對賽場的一處看臺,上面最少坐了三百多人,他們整齊地坐着,身上統一穿着紅色的衣服,心口用黃色的印着字,隔得遠了也看不清楚,後來蘇宇才知道,上面印着“魚團”兩個字。

當他們看見蘇宇進場後,便紛紛站起了身,揮動着手中的國旗,大聲喊着:“蘇宇!加油!”

蘇宇的腳頓住了。

他迎面感受到了由狂熱的喜愛所構成的力量。

嘴裏說着無所謂,一直安慰蘇宇不要當回事的尹正學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
當全世界都反對你的時候,有那麽一群堅定地支持你的人,是有多麽地重要啊。

蘇子棟揉了揉眼睛,罵了一句:“雞兒哦!要不要那麽感人?”

天寒地凍和夏日陽光。

對比明顯的溫度帶來強烈的沖擊感,就連蘇宇都有一種從寒冬邁入春日,陽光普照地錯覺。

“蘇宇!加油啊!”

“蘇宇蘇宇你最棒!”

“蘇宇,我們愛你!”

“最帥帝王,雄起!”

喊聲此起彼伏,看似亂成了一團,但是每一聲的大喊聲中,都宣告了對蘇宇的狂熱喜愛。他們揮手尖叫,有人跳了起來,還有人朝着蘇宇使勁地抛出飛吻。

能出國看比賽的粉絲年紀都不小了,這個時候卻都像個孩子一樣,快樂極了。

蘇宇笑起來。

他朝着魚團揮手,換來了“魚團”齊聲的尖叫。

蘇宇的粉絲來的最多,也最整齊,顯然有人組織。華國其他的參賽選手也有些粉絲跟過來,大家乾脆就彙聚到了一起,人數更加壯觀了。

除此以外,賽場是真的蕭條,無法得知是R國的觀衆不喜歡看這個級別的比賽,還是為了抗議拒絕入場看比賽,其他的觀衆,再加上參賽選手的親友團,加在一起的總數也沒有華國觀衆多,而且零零散散地坐在座位上,不成氣候。

蘇宇去抽了簽,男單的參賽選手并不多,總共也就三十七人。

亞洲的男單花滑強國只有R國和華國,這幾年才加入了F國、X國這些小國家,整個國家都沒有一個像樣的冰場,選手們大多家庭環境不錯,都在國外訓練,但是水平實在很有限,再加上部分國家根本沒有這項運動,因而亞洲的花滑并不熱鬧。

這也是“亞錦賽”被定為B級比賽的原因。

蘇宇在這場比賽中,唯一的對手只有畈圭五月。

不過一直到抽簽之前,蘇宇都沒有見過畈圭五月,抽簽的時候隔着人看見一眼,之後又沒了身影。

蘇子棟拿着手裏的簽號,之前還只是安慰蘇宇,如今被“魚團”的熱情打動,心态直接變得不屑一顧,傲然說道:“外面的也就是粉絲在鬧而已,別管他們。”

是的。

只有粉絲在鬧。

其實這件事換成什麽國家都是一樣的,一般的老百姓根本不在意蘇宇是誰,有些人甚至不關注體育。但是叫喊出來的聲音永遠是最響亮的,因而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抵制蘇宇一樣。面對這樣的事,太過較真,輸的反而是自己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說蘇宇管着伍弋不好,是不是變态,是不是自私。

我想說,蘇宇如果管不了伍弋,他會壓力很大,會焦慮,甚至會腸胃痙攣。

還想說,如果伍弋沒有感受到蘇宇的對他的光束,他會不安,會迷茫,會猜忌蘇宇是不是不喜歡他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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